发布日期：2022-08-24 01:05     点击次数：190

武大的“脸面”与“性命”

吴营洲

 武大心里清楚，潘金莲是张大户“赏赐”给他的，尽管他也清楚潘金莲是已被张大户“收用”过了，但仍感觉这是天上掉馅饼！不仅如此。书中还写道：“这武大自从娶的金莲来家，大户甚是看顾他。若武大没本钱做炊饼，大户私与他银两：与他做本钱。”老天奶奶！莫非他武大真的是交了狗屎运？其实，这得看怎么看了！也许是，也许不是！众所周知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世上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（恨）！张大户之所以如此这般，既有无奈，也有考量。其无奈，最主要的是“主家婆”不容潘金莲了，必须轰将出去，但张大户又委实不舍。其考量，就是武大租住着张大户的房子，相处得近，日后来往也方便；再就是武大“为人懦弱，模样猥衰”，不会让潘金莲滋生出归属感……如此，无论是张大户，还是武大，都是各有所得，各有所喜的！（可是，有谁考虑过潘金莲的感受和心情吗？）如此，潘金莲就成了武大的老婆。此后，武大依旧做炊饼、卖炊饼，潘金莲则俨然就成了张大户的“外室”。书中写道：“武大若挑担儿出去，大户候无人，感谢老师官方网址便踅入房中与金莲厮会。武大虽一时撞见，亦不敢声言。”由此可知，武大还真是个“明白人”，而且还“懂得感恩”！（这里并没有任何贬义或嘲讽。）倘若能长此下去，倒也算岁月静好！可是，偏偏有一根竹竿惹出了祸，潘金莲在收门帘时，那根竹竿打在了路过的西门庆的头上，于是便有了“西门庆帘下遇金莲，王婆子贪贿说风情；王婆定十件挨光计，西门庆茶房戏金莲”等等戏码！一言以蔽之，此后的潘金莲几近于成了西门庆的一个“外室”。那么问题来了：他武大为什么能容忍张大户，就不能容忍西门庆呢？这个话题看似简单，实或不然！并不是西门庆没有“私与他银两”，也不是西门庆无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。其实，自打潘金莲与西门庆私通后，产品中心武大也或直接或间接地得到了一些好处的，诸如，潘金莲“自知理亏”，对他格外体贴起来。其实这就是一种“实惠”啊！（有句涉嫌恶俗或易招人骂的调侃我不敢说，就是他的潘金莲闲着也是闲着，老是闲着不正是一种资源浪费吗？）在我看来，武大之所以不能容忍西门庆，很大的一个原因或是出在郓哥儿身上。倘若郓哥儿不把潘金莲与西门庆奸情告诉武大，武大是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的。武大虽然“一味老实”，但却不是傻子，作为一个“过来人”，他不会感觉不到潘金莲的在行为、情感或心理诸方面的某种变化，只是不想或不敢点破而已。这里并不仅仅是因为潘金莲太过强势，不仅仅是武大太过自卑，不仅仅是为了家庭和睦……其间种种，或许三五句话说不清楚的。在张大户与潘金莲“厮会”时，我相信武大的街坊邻居等等都是清楚此事的。俗话中就有“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”这一说吗，况且许多无聊之人也偏爱这等事上嚼舌头。但是，揭人不揭短，打人不打脸，当着矮子不说短话，此事即便传得家喻户晓，恐也是仅仅在私下里议论，没有谁会当着武大说的。或是如此，武大是可以鸵鸟般把头给埋起来的。然而，那个郓哥儿偏偏把这件事直截了当地说给了他。这样，问题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。武大虽然“为人懦弱”，但终归还是个男人的，终归还是要脸面的。若是背地里对他指指点点，他可以视而不见，但是现在情况却不同了！最最起码的，他当有所表示，有个姿态！于是便有了“捉奸情郓哥定计”这一出。此时在我看来，这个武大确也真真是为了脸面而昏了头，竟忘了武松出差前对他的再三叮嘱：“若是有人欺负你，不要和他争执，待我回来，自和他理论。”正是如此，武大才最终丢了性命！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。虽有人说过类似的话：“脸面没有了，还要这个性命干什么！”但这绝不是武大！如果不是为了“脸面”，能够忍忍，他是不会死于非命的。毕竟他“受害者”，“公理”也在他这儿！——倘若有“公理”的话！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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